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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
【越轨】【第40章】【作者:大帝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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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
pesrlharbor
时间:
6 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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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越轨】【第40章】【作者:大帝君】
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-8-11 11:36 编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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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:屏幕里的慌张
“他好像发现了。”
“刚才他拿着一张酒店的停车票问我,为什么下午会在那个时间段去新街口。”
“我说我去见客户了,但他一直在看我,那种眼神很不对劲。”
“光远,我好怕。”
“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?他刚才去阳台抽烟了,一直没有说话。”
“哲哲刚才哭着要找你,被他吼了一顿,现在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。”
杨光远的视线在那一行行文字上缓缓扫过。
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冯舒所预期的那种紧张,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担忧都没有。
相反,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个弧度。
那是一个充满了嘲弄、轻蔑,以及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笑意。
他仿佛能透过这些苍白的文字,看到此刻冯舒在家里那副坐立难安的模样。
她一定正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,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机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媚意和湿气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惊恐,时不时地还要抬头偷瞄一眼阳台那个沉默的背影。
还有那个叫李哲的小男孩。
那个下午在他身下哭得嗓子都哑了,却依然只能被迫张开双腿承受他撞击的孩子。
此刻大概正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,身上甚至可能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精液和指痕。
这一家子,都在他的阴影下战栗。
这种认知让杨光远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。
就像是一个高明的傀儡师,看着手里的提线木偶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而惊慌失措,上演着一出出荒诞而可笑的悲喜剧。
李伦发现了?或许吧。
那个窝囊的男人,那个在床上连让妻子高潮都做不到的废物,就算发现了又能怎么样呢?愤怒?质问?
还是像个懦夫一样,为了维持那所谓的家庭完整,为了保住他那点可怜的面子,选择把头埋进沙子里当鸵鸟?
杨光远太了解李伦了。
那种读书读傻了的所谓知识分子,骨子里刻着一种名为“隐忍”的软弱。
他赌李伦不敢,不敢撕破脸,不敢面对真相,更不敢失去冯舒。
杨光远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。
他甚至有闲心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地替怀里的杨思思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,指腹滑过女儿光洁饱满的额头,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。
然后,他单手打字,每一个字都敲击得漫不经心,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别怕。”只有两个字,发送。
看着那两个字出现在对话框的右侧,杨光远顿了顿,似乎觉得这样的安抚还不够体现他的权威,或者说,还不足以彻底击碎冯舒此刻的心理防线,让她更加依赖自己。
于是他又补了一句:“他不敢怎么样的。”
这句话发出去的一瞬间,杨光远仿佛听到了空气中传来的一声脆响。
那是他对李伦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的宣判。
也是他对冯舒这个女人的彻底占有宣告。
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,冯舒几乎是秒回:“真的吗?可是他的脸色真的很难看……”
杨光远没有再回复,他直接按灭了屏幕,将手机随手扔在了一旁的飘窗垫子上。
黑暗重新笼罩了角落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斑驳光影,在他的脸上切割出明暗交织的轮廓。
他不需要向冯舒解释为什么,在这个扭曲的关系网中,他是绝对的主导者,他的话就是真理。
冯舒只需要相信,只需要服从,只需要在他的安抚下乖乖地张开腿,无论是在酒店的大床上,还是在李伦的眼皮子底下。
“呵……”一声极其轻微的嗤笑从他的鼻腔里溢出。
杨光远低下头,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怀里的女儿身上。
杨思思依旧睡得深沉。
她完全不知道,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,抱着她的这个父亲,用几句轻描淡写的话,就在另一个家庭里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。
她只知道父亲的怀抱很暖和,父亲的味道很安心。
杨光远看着她。
那种刚才面对冯舒时的冷酷和嘲弄,在目光触及女儿脸庞的瞬间,奇迹般地消融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。
“思思……”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,声音沙哑而粘稠。
他没有把女儿放回床上,那种怀抱充盈的感觉让他上瘾。
他抱着杨思思站了起来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并没有走向那张粉色的儿童床。
而是抱着她,直接走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床上。
这张床平时是给保姆或者偶尔来照看的长辈睡的,此刻铺着整洁的床单,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。
杨光远抱着女儿躺了上去。
床铺并不宽敞。
两个人的身体不得不紧紧地贴在一起。
他侧着身,让杨思思背对着他,整个人都被圈在他宽大的怀抱里。
这是一种极具保护欲,同时也极具占有欲的姿势。
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女儿瘦弱的后背。
即使隔着两层睡衣,他仿佛也能感受到那颗小心脏跳动的频率。
“扑通、扑通、扑通……”那是生命的声音。
纯洁的,未被污染的生命。
杨光远的一只手臂从杨思思的脖颈下穿过,给她当枕头,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。
那是一个很微妙的位置。
再往上一点,就是胸口。
再往下一点,就是小腹。
他的手掌很大,手指修长有力,此刻正虚虚地拢着女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。
并没有用力的揉捏。
也没有明显的抚摸。
只是那样放着。
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纯棉布料,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去,烙印在女孩娇嫩的皮肤上。
杨光远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鼻尖埋在杨思思的后颈窝里。
那里有着最浓郁的奶香味,还有一种只有小孩子身上才有的、混合了汗水和体温的甜腥气。
这种味道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平静,那是他在冯舒身上疯狂发泄后,急需的一种灵魂上的填补。
在冯舒那里,他是暴君,是掠夺者,是肆意播撒欲望的野兽。
而在思思这里。
他是守护者。
是这朵娇嫩花朵唯一的园丁。
只是这个园丁,正用一种名为“爱”的毒药,慢慢地浇灌着这朵花,期待着她在未来的某一天,能开出比冯舒更加妖艳、更加堕落的花朵。
“爸爸在呢……”他在黑暗中呢喃着,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女儿后颈细软的绒毛。
那种触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。
杨思思似乎在睡梦中感觉到了热源,本能地向后缩了缩,将身体更加紧密地嵌入了父亲的怀抱。
她的小屁股无意识地顶在了杨光远的小腹上。
那个位置。
离他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之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。
杨光远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。
但他并没有动。
也没有躲开。
而是任由那团柔软的肉感紧紧地贴着自己。
甚至,他的腰部肌肉在一种隐秘的渴望驱使下,极其轻微地向前顶了一下。
那种接触。
隔着布料。
却像是一团火,瞬间点燃了他脑海中某些不可告人的幻想。
他想起了今天下午,李哲那个小男孩在他身下颤抖的样子。
那个孩子的身体也是这么软。
甚至比思思还要紧致。
当他强行进入的时候,那个男孩哭喊着叫妈妈,却只能换来冯舒更加兴奋的喘息和迎合。
那一刻的背德感简直让他发狂。
而现在,怀里的是他自己的血脉,是思思。
这种禁忌的快感比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来得猛烈和持久。
杨光远的手指开始在女儿的腰侧轻轻摩挲,动作很慢,很轻。
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,又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。
指尖隔着睡衣,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她腰线的弧度。
从肋骨的下缘,滑到胯骨的凸起。
每一次滑动,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。
“睡吧,宝贝。”他在心里默默地说着。
“外面的世界很脏。”
“那个叫李伦的叔叔很没用。”
“那个叫冯舒的阿姨很淫荡。”
“只有爸爸怀里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“只有爸爸……才是最爱你的。”
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,像是一头蛰伏在洞穴深处的野兽,正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,等待着它长大的那一刻。
杨光远就这样抱着女儿。
在这张狭窄的单人床上。
在这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夜晚。
伴随着杨思思平稳绵长的呼吸声,他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但他并没有真正睡着。
他的感官依然敏锐地捕捉着怀里女孩的每一个细微动静。
每一次翻身,每一次呓语,甚至是每一次心跳的加速。
都被他贪婪地收集起来,作为滋养他内心那头怪物的养料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。
那光带像是一条分界线,将这个看似温馨的拥抱,和外面那个肮脏混乱的世界隔绝开来。
却又将他们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,沉入了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*** *** ***
时光在南京这座城市里流淌得悄无声息,像是秦淮河底最深处的淤泥,沉重而浑浊。
五年的时间,足以让路边的梧桐树粗上一圈,也足以让一个还在蹒跚学步的幼儿,长成背着书包、系着红领巾的小学生。
国立中央大学附属小学的放学铃声刚刚散去不久,新街口的一家高档酒店套房里,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只留下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,让午后刺眼的阳光变成一道锋利的灰尘光柱,斜斜地切在厚重的地毯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,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、沐浴露以及某种更加隐秘、更加腥膻的体液味道。
李哲跪在洁白的大床上。
他身上还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,胸前的红领巾有些歪斜,白色的衬衫下摆被粗暴地扯出了裤腰,皱巴巴地堆在腰间。
他的书包被随意地扔在门口的地毯上,像是一个被遗弃的旁观者。
李哲低着头。
那张原本应该充满稚气和阳光的脸庞,此刻却惨白得像是一张白纸,细密的汗珠顺着他光洁的额头滑落,汇聚在鼻尖,然后滴落在床单上,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源于骨髓深处的一种恐惧,以及一种经过了漫长时间驯化后的生理性服从。
在他的身后,杨光远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袖口的扣子。
这个男人比五年前显得更加沉稳,眼角多了几道笑纹,但那双眼睛里的欲望却像是陈年的烈酒,变得更加浓烈、浑浊且具有腐蚀性。
杨光远并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了五年的艺术品,目光贪婪地在男孩纤细的背脊、微微塌陷的腰窝,以及那因为紧张而紧紧绷起的小屁股上游移。
“哲哲,把裤子脱了。”
杨光远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磁性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李哲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那双湿漉漉的、像小鹿一样惊恐的眼睛看向了坐在窗边沙发上的女人。
冯舒正端着一杯红酒,身上裹着一件丝绸浴袍,修长的大腿交叠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那目光里没有母亲应有的保护欲,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、扭曲的兴奋,以及一丝因为即将发生的背德画面而产生的潮红。
“听杨叔叔的话。”
冯舒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鲜红的酒液染红了她的嘴唇,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刚吸食了精气的妖精。
“杨叔叔是因为喜欢你,才愿意教你这些的。”
李哲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那种无助感像是一只冰冷的大手,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,让他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他吸了吸鼻子,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那双颤抖的小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腰间。
手指笨拙地解开了校服裤子的纽扣,拉下拉链。
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蓝色的校服裤子顺着他细瘦的腿滑落到了膝弯,露出了里面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内裤。
杨光远走上前。
他伸出一只手,粗糙的指腹贴上了男孩光洁的大腿外侧。
那种温热且带着薄茧的触感,让李哲浑身的汗毛都在一瞬间竖了起来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像是幼兽受惊般的呜咽。
【未完待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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